沈厌对她的在意,比她想像的还要深得多。
【他平时在公司也这么野蛮的吗?我的腰肯定青了。】
奶牛猫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。
【別人眼里的沈厌,那是隨时能把人沉江的活脱脱一尊煞神。】
【也就只有你,还能让他费尽心思在树林里铺外套。】
【。。。。。。那是他发疯!】
【宝,別装了,你心里明明乐开花了,
这体验可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。】
系统的话,让姜梨无从反驳。
她確实很享受这种,被顶级男人完全独占的感觉。
哪怕过程让人有些招架不住,但那种被极致在乎的情绪价值是无与伦比的。
轻柔却又极具目的性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。
高高在上的財团掌权人,愿意放下所有的身段与规矩。
只为了將她彻底拖入这无边的慾海中。
待到一切风平浪静,姜梨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,
任由男人帮她重新穿上裙子,用宽大的西装外套將她裹紧。
沈厌將人打横抱起,朝著林外走去。
沈厌修长有力的双臂,毫不费力地將人打横抱在胸前,
步履稳健地踩著一地枯叶。
从树林深处往外走的每一步,男人的步伐都透著上位者不疾不徐的从容与饜足。
方才的一番荒唐折腾,让姜梨连抬头的力气都彻底丧失,
只能软趴趴地靠在结实的胸膛上,听著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本以为沈厌发泄完了那一通翻江倒海的莫名飞醋,此刻肯定是带著她回別墅。
可姜梨眼角的余光扫过毫无亮光的窗户,心里毫无预兆地咯噔一下。
这根本就不是去学校大门的方向。
察觉到怀里娇弱躯体的不自然僵硬,沈厌垂下深邃冷锐的眸子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漠狠厉的黑眸,此刻还沾染著浓烈得化不开的欲色,
下頜线条锋利得如同精心雕琢的刀裁,喉结在夜色中撩人地滑动了一下。
明显还在压抑著某种未得到完全满足的念头。
男人极其恶劣地將她往上顛了顛。
姜梨眼眶边缘泛著惹人怜爱的薄红,小巧挺翘的鼻尖,还透著刚才哭喊出来的粉色,
问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一只,隨时准备逃跑受惊的小兔子。
沈厌並没有出声作答,只是抱紧怀中的人儿,继续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