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愣在当场,手里的手机还在继续运作著。
感受著腰间那只粗壮手臂,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双向感官增幅的特殊技能,將男人胸膛里那股极度排他的独占欲,完完整整地传递到了她的神经末梢。
这是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掌控。
在这位常年在灰色地带发號施令的大佬眼里,
哪怕里面那个只是个劣质的吸血包,也绝对没有资格占据她哪怕一秒钟的视线。
【宝,绝了绝了!他连这种飞醋都吃。】
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用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捂著嘴,笑得尾巴乱甩。
【这活阎王恨不得把你的眼罩焊死,就怕你看见长针眼的脏东西。】
姜梨也觉得自己快被这股强烈的荷尔蒙熏得晕头转向了。
谁能抵挡得住一个有钱有顏,体力好到离谱的顶级大佬,用这种极度在意的方式宣誓主权。
骨节分明的大掌顺著她的手腕滑下。
男人带著薄茧的长指强硬且不失分寸地捏住她的手背,轻而易举地將那部还在运作的手机夺了过去。
“我的手机……”
姜梨急切地想要去拿,又怕动作太大从他怀里摔下去,
只能用手臂更加用力地缠紧他的脖颈。
这宛如投怀送抱的姿势,让沈厌极其受用。
他並没有归还手机的意思,长指隨手一按,锁屏的黑幕彻底斩断了那场荒唐的录製。
那部属於她的手机,被他隨意地扔进了自己西裤的口袋。
“你把视频关了,以后白沅要是翻脸不认帐,或者顾泽倒打一耙说我造谣,我拿什么去对付他们。”
女孩眼角还泛著刚刚求饶留下的红晕,
说话的嗓音像裹著糖丝的糯米,比起质问,更像是在变相的撒娇。
沈厌垂眸看著她这副小模样。
那张向来冷峻狠厉,不苟言笑的面容上,眼底残存的最后一点阴鬱彻底消散。
他怎么可能容忍別的男人的污秽身躯,哪怕只是电子屏幕里的像素块,出现在她的视界里。
属於他沈厌的女人,只能看著他一个人。
宽大滚烫的手掌托著女人,將她整个人往上一托。
沈厌看著她,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。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