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已经在推进,他这不是从良,是准备把以后能拖累你的风险先弄乾净。】
姜梨垂下眼。
汤麵上的热气贴著她的脸,她却忽然觉得胸口有些紧。
以前她只觉得沈厌排场大,保鏢多,出门像开移动堡垒。
直到这一刻她才真切地意识到,
那个总爱在床笫之间对她发狠的男人,是真的常年活在刀口旁边。
沈厌看她沉默,眉心微皱。
“胡思乱想什么?”
姜梨抬头:“你最近忙的事,是不是很危险?”
沈厌没想到她会这样问。
他靠在椅背上,衬衫被肩背撑出利落线条,冷色布料贴著腰腹,越显得整个人清瘦又有力量。
半晌后,他伸手,把她面前的小菜往她手边推近。
“还轮不到你担心。”
姜梨小声嘀咕:
“我也没多担心。”
“糯米藕都快被你戳烂了。”
她低头一看。
行,证据確凿。
特助识趣地退出餐厅,临走前还轻轻带上门。
姜梨见没外人,胆子大了点。
“你要是很危险,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?”
沈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丝绸家居服,头髮隨手挽著,颈侧露出一小片白,
整个人看著软乎乎的,偏又认真得让人心里发沉。
“说了你能做什么?”
“我可以给你祈福。”
沈厌被她气笑:“出息。”
姜梨也觉得自己这话没什么战斗力,索性放下叉子。
“那我可以少给你添麻烦。”
这句话让沈厌的神色淡了下来。
他抬手,指腹擦过她唇边一点甜汁。
动作很慢也很自然。
姜梨坐著没动,耳根却悄悄热了。
男人的指腹带著薄茧,碰过来的时候,她能清楚感到那点粗糲。
双向感官增幅太要命。
连这样轻的一下,都像把她整个人从宵夜桌边拽进曖昧里。
沈厌收回手,低头看了眼指腹上的甜。
“你最大的麻烦,是总觉得自己是麻烦。”
姜梨怔了怔:“我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