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种绝对保护的战术动作,將自己的肩背完全挡住了外侧可能產生衝击的方向。
“別怕。”
低沉的嗓音砸在她耳畔。
透著常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极致冷肃。
通讯器里再次传来特助的声音。
“老板,是衝著我们来的。
警方那边已经介入,预计七分钟后到位。”
沈厌单臂护著怀里的人。
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鬆了脖颈上的领带。
修长的手指透著一股生杀予夺的从容。
“收拢阵型,两分钟內清乾净。”
他说话时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份商业报表。
前后五辆保鏢车立刻做出战术响应。
两辆全尺寸越野悍马直接加速超车。
用庞大的车身夹住主车,形成坚不可摧的移动堡垒。
剩下的三辆则迅速填补外围空缺。
然而这群突袭者显然是一群亡命之徒。
第二辆和第三辆无牌车一左一右,犹如疯狗般不顾一切地顶撞保鏢车的侧翼。
而第四辆则是一个小重卡,虽不如小车灵活,但胜在体形优势。
剩下的车辆则衝著主车过来。
厚重的金属刮擦声和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。
他们试图强行撕开防线,逼停中间那辆劳斯莱斯。
主车司机脚下油门一脚到底。
巨大的推背感传来。
凭藉顶级的车技和防弹车本身的自重优势。
硬生生从逼近的无牌车夹缝里衝出一条血路。
车轮与柏油路面摩擦出刺耳至极的声响。
姜梨被男人密不透风地护在身下。
哪怕在这样极度危急的时刻。
沈厌扣在她腰上的手依旧稳如泰山。
这活阎王看著游刃有余。
可她却能清晰感知到他浑身上下的肌肉,已经完全进入了战备状態。
【统子,这是谁派来的人?黑吃黑吗?】
姜梨急切地在脑海里询问。
沈厌最近在处理灰色地带的交接,难免会有仇家在这个节骨眼上鋌而走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