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压下翻涌而上的占有欲,裴时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
姜梨完全没有在意旁人的反应,
视线越过茶几,直白地迎向陆承野。
“嚇到你的朋友了?”
陆承野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林小满。
林小满脚踝本来就疼,这会儿半靠在他身上,眼睛红得厉害。
“姜梨,你刚才太过了。”
“过吗?”
姜梨歪了下头:“苹果没有碰到她,牌也没有碰到她。”
“她刚才说的话,你不也让我別计较吗?”
陆承野脸色变了变,包间里有人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“陆承野。”
姜梨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要是想分手,可以直说。”
话落,包厢里短暂安静下来。
陆承野立刻抬头看她。
裴时珩原本正垂眼整理袖口,听见“分手”两个字,修长手指在袖扣边缘停下。
很快,他又將袖口理好。
动作依旧优雅,挑不出半点失態。
没人看见,裴时珩低垂的眼睫下,眸色比刚才深了些。
分手。
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,轻得像一句隨口试探,
却在他心里拨开了某个不该存在的念头。
他该替陆承野解释。
也该像以往那样,做个体面温和的旁观者。
可裴时珩发现,自己开不了口。
甚至在那一刻,他卑劣地希望陆承野再自负一点,最好把姜梨彻底推远。
这样的想法不够漂亮,也不够绅士。
裴时珩端起水杯,借著喝水的动作遮住唇边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。
杯壁贴上唇时,他听见姜梨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绝对不会纠缠你,你也没必要找个人来羞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