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珩抬眼,走到玄关开门。
门外站著裴屿白。
年轻男人穿著黑色机车服,手里拎著一个纸袋,
头髮被风吹乱了些,整个人带著夜里飆车后还没散乾净的散漫劲。
一进门,他先看见裴时珩手里的杯子。
裴屿白脚步顿住,表情复杂地嘖了声。
“哥,你这癖好真的越来越变態了。”
裴时珩抬眼看他。
那一眼没什么情绪,偏偏看得裴屿白后背发紧。
他立马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封口动作。
“我的意思是,深情,这绝对是特別深情。”
裴时珩懒得理他,转身往厨房走。
裴屿白把纸袋放到茶几上,坐下以后又忍不住看向厨房。
水流声响起。
裴时珩正在洗那只杯子。
裴屿白看著他把杯子冲净,又用乾净软布擦乾,
最后,將杯子郑重其事地,放进一个透明水晶盒里。
目睹了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。
裴屿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他觉得自己见过不少圈子里的疯子。
但他哥这种疯法,挺有文化。
他走到大理石中控台前,把手里拎著的牛皮纸袋直接推了过去。
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裴时珩拨开纸袋边缘,把里面的物件一件件拿出来。
一张沾著乾涸果汁的扑克牌。
以及一个被扑克牌边缘切入寸许深的苹果。
手指捏著扑克牌的边缘。
男人低沉的嗓音里,藏著显而易见的纵容与骄傲。
“她很厉害。”
裴屿白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点了点头。
“確实帅。”
“要不是我亲眼看见,我都不敢信这是个在读女大学生能做到的事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看向那个苹果。
“不过哥,扑克牌我能理解,苹果你也要收藏?这玩意会坏吧?”
“处理过就不会。”
裴屿白:“……”
行。
变態且专业。
裴屿白觉得自己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,白白找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