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拿人手短。
“行,我去安排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“不过哥,我提醒你一句,
姜梨学姐看著软,其实挺聪明的,你別把人逼急了。”
裴时珩抬眼,眼底情绪很淡。
“我不会逼她。”
裴屿白很想问,那你现在做的这些算什么。
但他看了看水晶盒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车钥匙,决定闭嘴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门再次合上。
客厅恢復安静。
裴时珩抱著糰子坐了很久,隨后起身,把小猫放回猫窝。
他走到水晶柜前,打开柜门。
扑克牌安静躺在水晶盒里。
裴时珩拿起来,指腹贴著牌面边缘。
这张牌曾经被姜梨夹在指间。
她当时眉眼明媚,出手乾净,轻轻鬆鬆就让所有人闭了嘴。
那样的她,和在陆承野面前垂著眼忍委屈的她,全然不同。
裴时珩更喜欢前者。
可前者也让他更想藏起来。
他將扑克牌重新放回去,隨后拿起手机,点开姜梨的聊天框。
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发的那句“到了给我发消息”。
姜梨回了一个“我到啦,谢谢学长”。
很客气。
客气到让他不满意。
裴时珩盯著那几个字看了很久。
修长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几秒,最终没有再发消息。
太急会嚇到她。
他可以等,可不能等太久。
林梔会回来。
林小满会靠近陆承野。
陆承野会一次次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