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西釗轻轻点头应声。
他嘴唇微动,明显还有满腹疑问想要追问。
但话到嘴边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只能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,沉默佇立。
林震阅人无数,目光老辣毒辣。
一眼就看穿了西釗心底的纠结。
“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。”
“心事藏得太久,积压在心底,只会隔阂我们父子的感情。”
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西釗扯出一抹格外勉强的笑意。
既然父亲已经主动开口,他也没必要再刻意隱瞒。
他深吸一口气,问出了盘旋心底多年的疑惑。
“爸,当年福利院的那场惨案。”
“还有院长的死……是不是您暗中授意人做的?”
“嗯。”
林震神色平静,没有辩解,没有迴避,乾脆利落点头承认。
短短一字,轻飘飘落下。
却重得让西釗心口一沉。
他本以为父亲会稍加掩饰,找点说辞。
万万没想到,会如此坦然地认领下所有罪责。
西釗抿紧嘴唇,久久没有出声。
宽敞静謐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气氛瞬间凝滯。
父子二人静静对视,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良久,西釗终究忍不住打破死寂。
“您……您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其实他心里早已猜到答案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听父亲亲口解释一句。
哪怕只是一句敷衍的藉口,或许都能让心里好受一点。
林震目光坦荡,直言不讳。
“只为光影石。”
“可是您明明可以用温和的方式获取!”
西釗急忙开口反驳,语气带著几分急促与不解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闹出人命,一定要杀人?”
林震早已预判了他的所有说辞,神色依旧淡然。
“那家福利院,大半孤儿都是散落各地的光影村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