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图什么呢,也就图点好吃的,图个心里舒坦。
她都这把年纪了,高建国光想想都觉著心酸。
头一个得搞定的人,就是这个老太太。
说实话,在高建国那套还没被社会毒打过的脑迴路里,这老太太跟坏字真沾不上边。
反倒还有点老小孩儿那劲儿。
莫名其妙去针对这么个老太太,捞不著半点好不说,翻车倒是分分钟的事儿。
再说聋老太当年给部队送过鞋这事儿,高建国心里是信的。
剧里头,聋老太跟娄晓娥提过一嘴,说晓娥她爹当年偷偷给十八集团军送过钱。
这事儿连娄晓娥自个儿都不知道。
能知道这个底细的聋老太,当年肯定不止是个普通孤寡老太太那么简单。
伟人不是说过吗,把朋友整得多多的,把敌人整得少少的。
有这话在前头领路,高建国跟著走还能有错?
自家烈属后代的身份,跟聋老太的道德背景往一块一摆,天生就近一截。
再说这老太太对自个儿人,那是真不含糊。
前世他也瞧见过有人议论,说聋老太不是什么好人,讲她不问娄晓娥乐不乐意,就把人跟傻柱反锁在一屋里。
其实细想想,那破屋子真想出来的话,那把锁顶多算个摆设。
为嘛俩人没出来,这得问他们自个儿。
高建国一边在心里头过这些事儿,一边掏出来二斤高筋面一斤白面,拎手上就出了门。
穿过一大爷、傻柱、贾家住的正院,奔后头去了。
后院正屋就是聋老太的窝。
门关著呢。
高建国走到跟前,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哪个?“
里头传出来一声问,嗓音苍老,脚步声拖著地,慢慢往门口蹭过来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老太太探出半个脑袋,眼里带著打量。
高建国没等开口先笑了,嗓门不小。
“老太太,我叫高建国,是轧钢厂刚分过来的。厂里把我安顿在前院了,昨儿才搬进来。这不听说院里头有您这尊定海神针,头一件事就是过来认认您老。“
聋老太听清了,脸上那点提防的神色鬆快了不少,身子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嚯,文曲星来看我这老太婆了,快进来,进来坐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