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下午看过她的档案了。
知道她是个无路可退的姑娘。
知道她有多害怕被赶回那个穷乡僻壤。
“跟我上楼。”沈淮扔下四个字,转身往楼里走。
苏念荷僵在原地,满脸惊恐。
“还要我请你?”沈淮在楼梯口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苏念荷咬著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不敢违抗,只能迈著沉重的步子,跟在他身后上了二楼。
二楼走廊静悄悄的。
沈淮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站在一旁等她进去。
苏念荷贴著门框蹭进去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咔噠”一声,房门再次被反锁。
苏念荷听到落锁的声音,肩膀猛地一缩。
沈淮走到书桌前,把公文包放下,转过身靠在桌沿上。
“吃了多少?”
“一……一个半馒头。”苏念荷低著头,声音打著颤。
房间里安静得很。
沈淮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光线。
他视线往下,正好能瞧见她宽鬆领口边沿那一小圈不明显的水渍。
甜腻的果香味在密闭的房间里发酵,勾著人的理智。
沈淮喉结上下滑动。
他想开口问她,你这身子到底怎么回事?
可话到了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人家姑娘家最私密的事,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开口去確认。
真要问出来,这丫头恐怕能当场羞愤得撞墙。
他不知道自己问这些干嘛,把人叫上楼来,反锁了门,结果自己反倒开不了口。
苏念荷两只手揪著围裙的带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因为刚吃了馒头,果香味又浓起来,身体又著火似的。
她腿软得站不住,后背贴著门板,鼻音浓重地求饶:“沈技术员,我以后不敢偷吃了,您別赶我走……”
沈淮深吸了一口气,侧过身,手放在门把手上。
“咔噠”一声,锁开了。
“去忙吧。”他声音有些哑,没再说什么。
苏念荷如蒙大赦,拉开门跑了出去。
沈淮靠在书桌旁,看著走廊里消失的背影,空气里那股甜果香味半天都没散乾净。
他扯了扯衬衫领口,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气。
苏念荷一口气跑回一楼的保姆房。
这会下午五六点钟,已经吃过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