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荷捏著十块钱,道了声谢。
晚饭最终是王婶在厨房忙活的。
苏念荷既然说明天跟老太太回村,今晚就在保姆房里收拾东西。
王丽萍趁著別人不注意,溜进保姆房,盯著苏念荷把最后两件旧衣服塞进帆布包里。
“念荷啊。”王丽萍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著警告,“明天跟老太太回了村,拿了工钱就赶紧走。江市不是你待的地方,明白吗?”
苏念荷老老实实地点头:“大嫂放心,我拿了钱就走。”
王丽萍这才满意地踩著凉鞋出去了。
夜深了。
走廊里静悄悄的。
苏念荷坐在床沿上,听见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叩击声。
她拉开门。
沈淮站在门外,穿著白色的跨栏背心和灰色的长裤。
“跟我上楼。”沈淮丟下四个字,转身往楼梯方向走。
苏念荷不敢耽搁,轻手轻脚地跟在他后头。
进了二楼房间。
沈淮反手把门锁上。
“明天去拔花生。”沈淮转过身,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腰,把人带到书桌前,“这差事你倒是接得痛快。”
苏念荷被他按在椅子上,两只手下意识去抓他的衣襟。
“奶奶开口,你又没拦著,我能不答应吗。”苏念荷小声抗议。
“我拦著干什么。”沈淮俯下身,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把她圈在中间,“你去村里,正好避开我妈和大嫂的视线。后天我藉口去接爷爷奶奶,顺道把你带回我借的那个院子。”
苏念荷听完,不得不佩服他这走一步算三步的脑子。
“那你今晚叫我上来干嘛?”
“交学费。”沈淮回答得理直气壮,直接捏起她的下巴亲了下去。
苏念荷被迫仰起头,男人的唇带著温热的触感,毫无保留地覆上来。
他的吻很重,带著不容反抗的力道,將她所有的呼吸尽数吞没。
苏念荷双手抵著他坚硬的胸膛,掌心下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起伏,烫得惊人。
“唔……”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丝细碎的抗议。
沈淮稍微退开半寸,粗糙的指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摩挲。
“拔花生归拔花生,生意上的帐不能落下。”沈淮把她按在怀里,拿出一张信纸和钢笔,“昨天教你算利润,今天教你算损耗。”
苏念荷后背紧贴著他滚烫的胸膛,心思完全不在纸上。
“什么叫损耗?”她努力集中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