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子这么小,以后去厂门口摆摊,城管一来,你是不是打算直接把摊子扔了跑路?”
苏念荷缓过劲来,反驳他,“我跑什么。”
“执照还没办下来,你现在就是个无证商贩。”沈淮无情地拆穿她。
苏念荷气结,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“你让开,我要回去了。桂花婶子肯定把鸡杀好了。”
沈淮没让,反而抓住她的手腕,重新把人拉回身前。
“鸡杀好了有奶奶燉,用不著你。”沈淮低下头,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,“刚才的学费还没交。”
“什么学费!”苏念荷双手去挡他的胸口,“我刚才算对了,你说算对了没奖励的。”
“那是刚才的帐。”沈淮理直气壮,“刚才我拉著你躲在树后面,没让你被村里人发现,这叫提供保护。苏老板做生意,难道不知道安保费也是要单算的?”
苏念荷被他这套强词夺理的歪理气笑了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正反话全让你说了。”
“个体户第一课。”沈淮不容商量地捏住她的下巴,“规矩是房东定的。”
说完,他直接偏过头,寻到了她的嘴唇。
不同於在河边芦苇盪里的强硬,这个吻带著几分逗弄的意味。
他在她唇瓣上辗转,时不时退开一点,等她刚想喘口气,又重新贴上去。
苏念荷被他亲得晕头转向,双手只能无力地攀著他的肩膀。
山风吹过,老樟树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过了好一会,沈淮才停下动作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。
“明天早上吃完饭就走。”沈淮嗓音沙哑,帮她把散落的头髮別到耳后。
苏念荷大口喘著气,脸颊緋红,老老实实地点头。
“新院子在轻纺厂后面的家属区巷子里。”沈淮继续交代,“是个独门独院的平房,带个小院子。周围住的都是厂里的双职工,白天都在上班,很清净。”
苏念荷听到独门独院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“那平时我一个人住?”
“你想几个人住?”沈淮挑眉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苏念荷赶紧解释,“我是说,你平时住哪?”
沈淮看著她,语气平淡。
“我白天在厂里上班,晚上回大院。不过厂里有技术顾问的单人宿舍,我偶尔会在宿舍住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苏念荷却听明白了。
他这是告诉她,他隨时有藉口不回大院,去新院子找她。
苏念荷咬了咬下唇,没接这个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