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没理她,直接握住她的一只脚踝,把她的脚抬起来,放在自己膝盖上。
“给你擦脚。”他拿著毛巾,仔细擦去她脚底沾上的一点草屑和泥土。
苏念荷脸红透了。
虽然没下水,但她光著脚站在草地上,確实弄脏了。
可是让沈淮这么大咧咧地蹲在地上给她擦脚,要是被村里人看见,指不定怎么编排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她挣扎著想把脚收回来。
沈淮大掌紧紧攥著她的脚踝,指腹在她脚背上颳了一下。
“別乱动。”他声音压低,“再动我直接把你抱回屋里去。”
苏念荷不敢动了。
擦完脚,沈淮帮她把鞋穿好,这才拿著毛巾去河里洗自己的脚。
晚上。
一轮圆月掛在树梢上,把小河村照得亮堂堂的。
院子里摆开了一张小方桌。
桌上放著切成块的月饼,剥好的柚子,还有一大盘香气扑鼻的紫苏炒石螺。
沈老头拿著个石螺,用力吸了两口,什么都没吸出来。
他把螺螄往桌上一扔,拿著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“啥?没肉?这壳里装的全是空气!”老头扯著嗓门喊。
沈老太翻了个白眼,拿牙籤挑出一个螺螄肉,直接塞进老头嘴里。
“吃你的吧,自己不会吸还怪螺螄没肉。”老太太没好气地说。
苏念荷在旁边笑弯了眼。
沈淮坐在她旁边,拿牙籤挑了几个肥美的螺肉,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。
“多吃点。”沈淮声音很轻。
苏念荷夹起螺肉放进嘴里,紫苏的香味混合著螺肉的鲜美,好吃得让人想吞舌头。
吃过晚饭,祖孙四人在院子里閒聊了会,老两口年纪大就回屋歇著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沈淮和苏念荷。
周围静悄悄的,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和门前的流水声。
沈淮把椅子拉近了些,挨著她坐下。
他拿了一瓣剥好的柚子,递到她嘴边。
苏念荷张嘴咬了一口,汁水四溢,酸甜可口。
“好吃吗。”沈淮问。
“甜的。”她点头。
沈淮把剩下的半瓣柚子直接放进自己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