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排骨一口饭,配合得极其默契。
苏念荷本来就饿,没一会儿功夫,半盒饭和一大半排骨就进了肚子。
她咽下最后一口米饭,拿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她摇摇头,挡住沈淮再次递过来的筷子。
沈淮看了一眼饭盒里剩下的两块排骨,直接塞进自己嘴里,三两下吃得乾乾净净。
他放下饭盒,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,极其自然地给她擦嘴。
“以后贺建军他们再请客,你该吃吃,別饿著自己。”沈淮一边擦一边说,“吃不饱,心疼的是我。”
苏念荷被他说得心里发软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我要是吃饱了,身上会香,你不是说在外面不许我吃饱吗。”
“那是怕你招人。”沈淮把手帕收起来,“但也不能让你天天饿肚子。以后咱们去外面吃饭,吃完立刻回家,不给別人闻的机会。”
隨著饭菜下肚,苏念荷身上的温度逐渐升高。
那股独属於她的香味,开始不受控制地顺著衣领往外溢。
这味道在宽敞却封闭的旧厂房里,扩散得极快。
沈淮离她最近,这香味简直像长了鉤子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他呼吸重了两分,大掌扣住她的后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苏念荷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听著他明显加快的心跳声。
“沈淮,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她仰起脸问。
沈淮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,大掌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捏了捏。
“你说呢。”他声音全哑了,带著危险的共鸣,“你这味道,比什么迷魂药都管用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贴著她的侧颈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温热的呼吸烫在皮肤上,苏念荷缩了缩脖子,双手抱住他的腰。
“那你別闻了。”她小声提议。
“晚了。”沈淮偏过头,嘴唇贴著她的耳廓,“合租第一天,苏老板准备拿什么付房租?”
苏念荷脸红透了,“钱不是都给你了吗。”
“钱是钱,房租是房租。”沈淮理直气壮地耍赖,“表妹,你这算盘打得不精啊。”
两人正腻歪著,厂房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。
“老沈!你那破机器修好没啊!”
贺建军的大嗓门隔著老远就传了进来。
紧接著是李铁军的附和声:“老沈,外面墙头拉完铁丝网了,你出来看看行不行!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苏念荷嚇了一跳,赶紧从沈淮怀里退出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。
她身上的香味还没散,要是被贺建军他们闻到,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浑话来。
沈淮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苏念荷面前,將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。
贺建军和李铁军大步跨进厂房。
“老沈,你在这杵著干嘛呢?”贺建军推了推头顶的蛤蟆镜,鼻子抽动了两下。
他刚想说话,沈淮直接开口打断。
“墙头修好了?”沈淮语气很冷,带著被打扰的不悦。
“修好了啊,红砖全砌上了。”贺建军纳闷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