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红色的裙子包裹著她,方领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。
她因为刚刚吃饱饭,身段比平时还要丰腴几分,裙子被撑得紧绷绷的。
沈淮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终於明白贺建军为什么要在电话里那样说了。
这副模样,確实不能让別人看见。
“沈淮。”苏念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双手捂著胸口,“有点紧。”
“紧就对了。”沈淮大掌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拉下来。
他低下头,直接吻上她白皙的侧颈。
苏念荷双腿发软,只能靠在他身上。
皮夹克的冷硬和红裙子的柔软贴在一起,交织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温度。
沈淮的呼吸很沉,带出了明显的粗重。
他终於停下动作,嘴唇退开半分,却依然把人牢牢圈在怀里。
苏念荷双手攥著他皮夹克的衣襟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这红裙子本来就修身,这会儿隨著她的呼吸,布料绷得紧紧的。
她把额头抵在沈淮的肩膀上,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。
皮夹克上带著外面初秋的夜风,混合著男人身上乾净的皂角气味,全数钻进她的鼻子里。
沈淮大掌在她后背上顺了两下,安抚著她的情绪。
等她终於喘匀了气,沈淮鬆开揽著她腰的手,转身走到正屋那张旧方桌前。
他拿起上面的红双喜暖水瓶,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半杯温水,试了试温度,这才端著走回来。
“喝点水。”沈淮把缸子递到她唇边。
苏念荷就著他的手喝了两口。
温水润过乾涩的嗓子,总算舒服了不少。
刚吃完那半碗红烧肉和大米饭,胃里满噹噹的。
这会儿亲也亲完了,身体里的热度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反。那股独属於她的甜香,顺著红裙子的方领源源不断地往外溢,很快就把正屋里填满了。
苏念荷觉得热。
羊城那边的天气闷,省城虽然降温了,但她只要一吃饱,这身体就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。
她伸手扯了扯紧绷的领口。
“热。”她小声抱怨,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