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她便起身离开了座位,往门外走去。
独留杨安一个人在座位上,不知所措。
……
今天的风,很大。
带著严冬特有的凌冽与刺骨。
扑打在脸上,仿佛要连同里面的思想一起冻僵。
江念溪靠在冰冷的护台边缘,双手蜷在兜里,迷茫地看著远处重叠的山峦。
当被情绪冲昏的头脑,再次恢復往日的清醒。
她忽然意识到。
自己最近的行为,是不是有点儿过激了。
好像……她和小同桌之间,本来就没多大的牵连。
仅仅因为小同桌和別人不一样,小同桌偶然救了她。
她就这样对待小同桌。
甚至,脑子一热,主动献上了初吻……
江念溪合上眼眸,试图在內心深处挣扎,为自己的行为开脱。
没事的,没事的。
自己又有什么错。
她只不过是,想要再靠近一点,获取自己奢望已久的温暖罢了。
她有什么错。
是杨安不愿意和她接触,疏远她,抗拒她,她才不得已这样的。
她厌恶杨安用那种崇拜而又礼貌的眼神看她。
就像是……在看某种公眾人物。
她討厌这种感觉。
在黑暗的角落里待的太久,也会渴望光明,不是吗。
如果光的来临,仅仅只是偶然间的照拂。
那不妨,就让这缕光线,永远留在她的掌心吧。
江念溪睁开眼睛,瞳孔之中,倒映出绵绵群山的景象。
大雪覆盖,挥洒万里。
一抹狠绝,渐渐在心底根深蒂固。
將那份理智的思考,逐渐包裹,试图拉入早已设好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