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
本来杨安想说,在客厅里坐著就可以。
女孩子的臥室是不可以隨便进的。
可看见对方那不进去,就在门口不走的架势。
他是不进去,也得进去了。
罢了,是人家率先邀约的,自己又不到处乱看,害怕什么。
杨安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终於迈开步子。
当一直目送青年走进自己的臥室,江念溪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。
“这里好像没有凳子之类的,我出去拿吧。”杨安挠了挠头,有些尷尬。
总不能直接一屁股坐人家的床上。
那多不礼貌。
然而,江念溪只是扬了扬下巴:“坐床上就可以呢。”
“不太好吧。”
“我床是乾净的……嫌弃我的床,不乾净?”
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我坐就是了……”
这么大个帽子扣在他的头上,这谁受得了。
杨安发现,江念溪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事之一,就是用各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和角度给人扣帽子。
这是他在快大半年的相处时间里,真正切身体会到的。
那事已至此,还能怎样。
人家说什么,自己作为一天的临时男友,就照著做就好了。
江念溪垂下眼眸,將门轻轻关上。
臥室的床並没有想像之中的那么软。
相反,杨安坐下去,第一反应,居然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坐在了一块厚厚的木板上。
太硬了。
就像是在地板上铺上简单的垫被,就可以称之为床了。
江念溪,一个女生,怎么能睡这么硬的床呢?
他不理解。
如果长时间睡很硬的床,对身体的发育確实是会有一定的负面影响的。
尤其是对女生柔弱的身子而言。
不过……
江念溪那般恐怖的力量,让睡软床的话,好像还真可能睡不习惯。
大为震撼,但他尊重就是了。
奇怪的是,江念溪说是去做饭,可外面却仅仅只有才开始还有锅碗瓢盆的叮咚碰撞,而到后面,几乎是一成不变的安静。
只有……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在来回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