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溪轻笑一声,坐起身来,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枕头,单手將枕套取了下来。
“小同桌,在你走进我家的那一刻,你想跑,也跑不掉了呢。”
“对了,让你安静一点,免得扰了兴致。”
她將枕套揉了揉,隨后在杨安惊恐万分的眼神之中,往他的嘴里塞去。
“別这样,我们慢慢来,好不好,这种事情真的不行,求求……唔……唔。”
哀求的话戛然而止,剩下的则被死死堵塞在喉咙里面。
世界,仿佛一瞬间就完全安静下来了。
江念溪扬起下巴,合上眼眸,胸脯微微起伏。
呵。
这里,现在,她是唯一的主导者。
小同桌,真的和梦里一样,完完全全任她採擷了。
呵呵。
哈哈哈哈……
真的,真的好高兴,好开心呀。
她笑得愈发病態,身下的杨安则拼命摇头,眼底里儘是溢出来的恐慌与不安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衣物被一件件褪去。
杨安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活久了。
刚毕业没多久,就被曾经的同桌用另一种方式毕业了……
“嗯哼……呃”
身上的江念溪直起腰身,微微一沉,柳眉蹙起。
(无不良引导)
与此同时,杨安只感觉一阵陌生的阻滯感,接著瞳孔猛地放大。
“呵……”
缓过劲儿的江念溪俯下身子,伸出丁香小舌,在他的脸上温柔舔舐。
就像是……对自己的猎物进行安抚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这一切,会变成这个样子啊……
杨安双目无神,动作也不再挣扎,任由对方像个八爪鱼一样完全攀附上来。
他知道,再激烈的抗议和挣扎,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。
再也没必要了。
在江念溪的一手引导下,两个人彻底突破最后一层的界限。
他和对方,自此之后,再也没有可能恢復到以前的关係了。
“唔……”
江念溪似乎有些隱隱的颤慄。
但是在杨安的意识下,这份颤慄被无限放大,清晰感知。
(无不良引导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