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,顾不上隱私,想要往后移。
江念溪解开睡衣的扣子,甩了两下,凭空对著杨安比划。
隨后笑著走向杨安。
“给你穿衣服呀。”
“我穿我原来的衣服就好,求你了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一番折腾,杨安被迫套上了那身並不合身的女款睡衣。
双手虽然被短暂的鬆开,但很快,江念溪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事先准备好的胶带,取下衣物之后,又给他死死缠上。
然而,哪怕是这样,江念溪看了看,还是有些不满意。
毕竟,吃饱喝足之后,还有好事要做呢。
手穿过袖子绑起来,脱衣服还要再次鬆绑。
太麻烦了。
江念溪厌恶这些扰人兴致的繁琐。
所以,她又把杨安的手从袖筒里抽出来,光溜溜地缠上,然后直接扣上了扣子。
嗯,很好。
她看著上半身全部缩在睡衣里的青年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样,才方便开袋即食嘛。
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江念溪扯住杨安的衣袖,几乎是强制性的把对方给拽了出来。
这个过程,对於向来自尊心很重的杨安来说,绝对是折磨且煎熬的经歷。
桌上的饭菜异常丰盛。
四菜一汤,全部齐全。
除了一盘油麦菜,其他全是荤菜。
鱼汤正散发著比米饭香还要诱人的香气,卖相很好的草鱼,则两眼翻白,静静平躺在汤汁之中。
看得出来,江念溪对於这顿饭,是绝对下了很大的功夫。
而在刚才短短的半小时內,就完成这一切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她也不可能会去点外卖。
那就只有一种解释。
杨安的余光悄悄瞄了身旁的女人一眼。
那就是,江念溪早在去他家之前,就已经准备好了要用的食材。
这一切,都是早有预谋,且安排縝密的。
就等著他这只懵懂无知的猎物,自觉往里跳,还以为自己即將获得解脱。
利用他的道德,利用他的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