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真的。
吃別人嚼过的东西,儘管江念溪有种莫名的甜味儿,他还是觉得非常反胃。
可不论怎么样,东西已经咽下去了,在胃里开始消化,变成他身体里的一部分。
他想吐,也完全吐不出来。
“乖,再来一口。”
江念溪看著杨安嫌弃噁心的样子,心里顿时没了很多滋味。
呵。
她有那么让人感到噁心吗。
论起乾净,她绝对比杨安要乾净的多。
她也根本没打算就此放过杨安。
毕竟,鱼肉还有那么多,浪费食物多不好啊……
江念溪一把將屈身的杨安给拎直了背身,隨后故技重施。
在对方惊恐万分的目光中,不顾对方剧烈的扭动,强行凑了过去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。
连同桌子上的鱼汤,也基本见底。
而那只草鱼,则只剩下了没多少肉的鱼头。
鱼身到鱼尾,空荡荡的骨架,证明那些鱼肉存在过。
杨安生无可恋地仰著脑袋,双目失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至於江念溪,则在默默收拾著仅剩下的一些菜渣。
她的胃口似乎一向都很小。
配著一些杨安吃剩下的菜,就能將碗里的米饭吃完。
倒也不嫌弃这些是剩菜。
筷子自然是只有一双,因为江念溪本来就只打算在家里用一双筷子。
准確来说,是两个人共用一双。
“……饱了吗,杨安。”
放下筷子,江念溪看向一旁的呆愣青年,目光温柔。
青年没有回应,仿佛死了一样。
只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证明他还活著。
江念溪也不在意。
她站起身子,第一件事不是收拾碗筷,而是拽著对方空荡荡的衣袖,將杨安从椅子上拽了起来。
杨安如同行尸走肉,眼神呆滯,任由女人將他拉著走。
两个人很快回到了熟悉的臥室。
这里,不久前才发生过噩梦。
看著那张凌乱的床铺,那些场景如同走马灯一般,在脑海里不断浮现。
杨安的身躯一怔,总算是有了些许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