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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迟到的白昼终於到来,杨安有些僵住的眼球微微转动。
不是感应到了光照。
臥室的窗帘一直是拉得紧紧的,哪怕到了日出的时候,也没有哪怕一缕的光线穿透进来。
之所以杨安知道早上了,是他高中时期刻在骨子里的生物钟开始提醒他。
身上,到处都是红痕和用力掐过的伤痕。
特別是大腿,明显有一道很粗的肿痕。
那是昨晚,江念溪为了固定他,用她的腿给压了很长时间的结果。
而一切的罪魁祸首,现在正侧躺在杨安的身边,仿佛一个考拉似的,紧紧抱住他的身躯,睡得酣甜。
仔细观察,脸上似乎还带著不久前的酡红。
是余韵,是得到满足之后的安寧。
杨安发誓,昨天发生的一切,绝对是他最耻辱,也是最恐惧的事情。
从男孩,成长为真正的男人。
让他对这种事情產生了极度的牴触。
他从来没有想到,有朝一日,会被曾经的同桌,一起学习过的女同学,给强行索要了一切。
他张开嘴巴,想要从喉咙里发出任何一个音节。
结果得到的,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低吼。
他的嗓子,起码现在,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。
杨安心如死灰,儘管四肢的知觉在潜移默化的恢復,可他依旧不想有什么动作。
累。
痛苦。
不仅是心里饱受折磨,身体同样异常难受。
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。
加上各个地方的酸麻感,更是给他一种整个人即將要轻飘飘飞上半空中的错觉。
为什么,为什么!
他在心中疯狂吶喊。
为什么对方只是一个女人,自己却根本反抗不了!
她是怪物吗?!!
躺了不下一个小时,江念溪醒了。
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“唔……杨安?”
如果不是昨天一整天的疯狂,这副小女人姿態,倒是很会把人的心给萌化。
不施粉黛,单单的素顏就已经足够令人神魂顛倒。
杨安只是冷冷瞟了她一眼,转过头去,不再看她。
当累累的伤害一旦刻下,想要抹去,就不可能如此轻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