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的手紧紧攥住被褥的一边,深吸一口气。
臥室门被轻轻拉住,不过留了一道缝。
而女人已经走了出去,声音依旧清晰可见。
“想离开,当我死在你的前面,你就可以离开。”
这句话,无疑是给这份关係板上钉钉。
她在警告杨安。
如果他离开,她绝对会不择手段的把他找出来。
无论逃到哪个地方,无论经过了多少年。
“……”
靠,疯子。
杨安睁开双眼,看著那道被留出来的门缝,心臟却不由自主的再次加速。
越是这样,他越是必须儘快远离这个魔窟。
这个人的思维,已经扭曲病態到无法用语言去形容。
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三观来衡量。
亏他当初儘管有所防备,还是给予了对方一定的信任。
偏偏就是这一点点的信任,才造就了如今的噩梦和痛苦。
可……想要逃离,谈何容易?
昨天的经过已经让杨安知道,江念溪为了防止他逃跑,考虑的十分周全。
防盗门肯定是一直反锁的。
如果能够找到钥匙,那还要面临一个问题。
自己手腕上的胶带怎么办?
可以说,因为这层胶带,自己很多事情都受到了严重的限制。
想要发力,绑的是手腕,几乎是使不上力气。
不多时,江念溪推开臥室门,走了进来。
端著一个盘子。
盘子上面,是一杯正冒著热气的牛奶,以及几层抹好番茄酱的麵包片。
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,江念溪笑著说:“这几天忘记买一些食材,只能用这些將就一下了。”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哪怕杨安再怎么生气,再怎么不甘,面对旁边的早餐,也咽了咽口水。
饿吗?
肯定饿啊。
昨天早餐和午餐都没吃,就六七点的时候吃了一顿饭。
人是铁,饭是钢。
再怎么厌恶眼前这个女人,如果不把身体餵饱,没有力气。
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,用什么来逃脱。
经过短暂的挣扎,杨安还是抬起僵硬的手臂,伸向那盘早餐。
“……我餵你吧,昨天你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