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確来说,是变成了江念溪的私人禁臠。
江念溪让他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。
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的,他便服从。
杨安知道,现在的反抗,只会伤害自己。
自己的处境,不会因为几句对江念溪无关痛痒的斥责和辱骂,就能得到改善。
现在,自己要做的,仅仅只是服从。
生的契机,从来都不在一味的莽撞。
而是在每一处不易察觉的细节之中。
毕竟是才成年没多久,江念溪的心智其实也没有太过成熟。
不,应该是没有太过縝密。
她看杨安认命一般的態度,原先还抱有一定的警惕。
可正所谓,长时间待在温柔乡里,与欲望缠绵,是会腐蚀人的斗志的。
江念溪以为他真的习惯了自己的存在,平常也就没有那么严格的去检查。
机会,在某一天,突如其来的到来了。
这天,正值凌晨两点。
杨安面无表情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对著天花板发呆。
窗帘依旧紧闭,透不进来一丝丝的月色。
而江念溪,则一脸饜足,侧身抱著他沉沉睡去。
这样的流程,在过往的半个月里,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。
不过,养成习惯的有且只有江念溪一个人罢了。
她睡得安稳,仿佛在把之前没睡好的觉都一口气补回来。
她也睡的很沉。
这是杨安长时间失眠观察出来的。
特別是刚刚完事之后的两个小时,女人会陷入深度睡眠。
不是难以叫醒。
而是……轻微的动作,是不会把她给弄醒的。
原本,这个发现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。
可今天不一样的是,江念溪的睡姿变了。
以往,都是非要把杨安的双手给压在脑袋底下,才能入睡。
可今天,可能是之前的麻木和顺从,让江念溪放鬆了警惕。
她没有继续压著杨安的手了。
转而抱著对方的腰。
这可让杨安死寂已久的眼神终於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要知道,手在脑袋底下,稍微的动静,无论人睡得有多么沉,都很容易醒来。
但仅仅只是抱住,那就不一样了。
人在睡著的时候,连翻身都无法察觉,更何况只是轻轻挪动一只手臂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