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先把手腕上这层禁錮给解决了,其他的待会儿再考虑。
现在这个状態,找东西也是非常受限制。
放眼望去,厨房十分乾净,所有的东西都摆得井井有条。
和自己家里的厨房不同,在有烟火气的同时,也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。
並且,没有厨房常常有的那些煤气,还有……呃,物理上很难形容的混杂气息。
他最终把目光定格在墙壁掛著的木筷小篓上。
小篓里面,只有寥寥几双筷子。
是平常家用很普遍的木筷,没有过多的装饰。
看得出来,在杨安还没有被迫入住之前,江念溪过得很是清贫。
自己过的都不好…那这些天,那些蛋肉,又是从哪里来的?
“……”
不行。
现在,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杨安摇了摇头,想要把心中莫名升起的那一点点动摇给抹除掉。
江念溪是对他很好。
除了某些方面的限制和强迫,几乎是全身心毫无保留的付出。
是真將他当成廝守一生的另一半来对待。
可一码归一码。
难道就因为这份好,他就要稀里糊涂接受这一切吗。
明明从始至终,他才是那个被强迫的受害者啊。
从变態手中逃脱的人,不会因为囚禁期间的一些好,就忘记了伤害,为变態洗白。
杨安真正的注意,是放在了木筷小篓下面的一排掛鉤。
一共五个塑料掛鉤,但看过去,只有三个掛鉤上掛有东西。
一柄菜刀,一柄水果刀,还有一个长柄杓。
至於另外两个为什么是空的。
他来不及多想。
双手夹住那柄中间的水果刀,小心翼翼將其从掛鉤上取了下来。
紧接著调转刀口,將刀尖朝向自己。
黑色胶带勒的很紧,也很结实。
不过,在足够尖锐的刀具面前,显然是不够看的。
费了一番功夫,这副“镣銬”总算是从中间被完全割开。
杨安的双手自由了。
剩余的胶带並没有隨著割裂而掉落,反而依旧紧紧粘连在他的手腕皮肤上。
接下来的过程,他发誓,绝对是这辈子再也不愿经歷第二遍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