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……很清淡的花卉混合味。
像是那种门口种著的观赏植株所散发的气味。
闻起来,给人比较浓郁的安全感。
直到一个穿著通勤制服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,他的意识才清醒了不少。
这里不是那间压抑沉闷,很少见光的囚笼臥室。
没有整日縈绕在身边的茉莉花香。
敞亮,清新。
最关键的是,还有活人!
他真的逃出来了。
一时间,杨安看著那个男人,甚至有了想跳起来蹦两下的衝动。
“哎哎,兄弟你別激动啊,这里是警局,你已经安全了。”
警员见对方挣扎著要坐起来,连忙出言安抚。
“嘶……”
脚底的钻心疼痛,几乎是瞬间衝上了杨安的脊柱神经。
他低头看去,发现左脚多了许多细小的伤痕。
皮肤上面涂抹了一层棕黄色的液体,凉嗖嗖的,不动的话倒也不会突然作疼。
另一只脚,也是如此。
奇怪的味道,让他一下子就辨认出来,这涂的应该是碘伏。
感激的目光传递到警员身上。
“那个,兄弟,方便说说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警员挠了挠头髮,坐在了旁边,儘量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亲近感:“你一进来就晕倒,昏了一个多小时才醒。”
另一边,坐在窗口处的两个警员,则也把视线投了过来。
毕竟大半夜的,他们值夜班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虽然这么多人看,让杨安总有些不自在,不过事情紧急,顾不上什么羞耻了。
他的话逻辑比较混乱,主要是刚刚逃出来,还是晚上,脑子不是很清醒。
但警员们拼凑一下,还是能够大概知道事情的走向。
杨安坐著,几个人站著,面面相覷。
“……”
年轻警员嘴角微微抽动,悄无声息后退了几步,凑到老警员的耳边悄悄问道:“哥,你说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
显然,如此离谱的案件,对於涉世未深的年轻警员来说,还是太顛了。
老警员是见过大场面的,虽然也没听说过这等事,相较之下却冷静许多。
他又是一巴掌打在年轻警员的头上:“人家当事人都这个样子跑过来,还能有假?”
“你管它什么样,人都来了,你就认真处理,明白吗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年轻警员有些委屈,明明只是好奇问了一句,怎么又挨一个巴掌。
老警员咳嗽几声,走到杨安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