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员们的私语声音不大,但好巧不巧,杨安刚好可以听见一些片段。
不要啊!
他疯狂摇头,大声抗议: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是受害者啊!她力气一点儿都不小,抓住我,我都动不了……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!”
显然,在確凿的证据面前,语言的辩驳往往是苍白无力。
可杨安走得太急,除了手腕上的红肿,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证据!
偏偏这份红肿,也被江念溪用“精神病”和“吵架”给糊弄过去了。
在警员们急於討论的时候,江念溪默默收起了眼泪。
脑袋微微偏动,那张精致的脸庞就面向了青年的方向。
“……”
忽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,杨安打了个冷颤,下意识往旁边一看。
好巧不巧,正好將江念溪意味深长的神情全部纳入眼底。
江念溪笑了笑,红唇微微张合。
像是在说无声的话语。
杨安內心的恐惧被无限的放大。
“你。”
“想。”
“跑。”
“哪。”
“去。”
一个字,一个字。
明明没有声音,压迫感却宛如一张巨大的手掌,將杨安死死压在下面。
喘不过气,寒毛直竖。
“兄弟,救我,快救我!”
他顾不上什么形象,连滚带爬从座椅上离开,抓住年轻警员的胳膊,咬牙切齿。
“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我们也不是情侣,你们一定要相信我,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……”
年轻警员被这一动静嚇了一跳,连忙蹲下身子,轻轻拍打著青年的肩膀。
“没事,兄弟,你太激动了,先缓缓,好不好?”
“是啊,有什么矛盾,和你女朋友好好谈谈心嘛,小两口有什么隔夜仇呢。”另一边的女警员抿了口茶水,应声附和。
“小伙子,平常把心態放平,有什么实在难过的,以后也可以联繫我们帮助,或者找我也可以,感情的事情,这些虽然不在我们的职责以內,但我们还是可以帮你们调解的嘛。”
沉吟一会儿,老警员终究还是开口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