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她將被子向上一拉,將两个人都罩在被窝里面。
这副形象,倒是与先前那种强势的举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杨安看著怀里轮廓模糊的江念溪,不禁有些怀疑。
真的不是……睡错人了吗。
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,顺手去摸那张脸。
滑滑嫩嫩的,虽然被蒙在被窝里,视野很差,基本上漆黑一片。
但摸来摸去,精致的五官总不会骗人。
特別是那小巧又挺的鼻子,被摸的时候,江念溪还蹭了一下。
“……这么喜欢摸我?”
她小声笑著,喃喃低语。
明明什么都看不真切,杨安却总感觉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在与自己对视。
確实是江念溪,没错了。
“……你答应过我的……”
“什么呀,我忘记了……”江念溪的语气略显无辜,仿佛真的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你別得寸进尺,你要求我做的事情,我都做了,该你兑现承诺了。”
“我真的忘了……”
也许之前还能骗自己,说是对方可能才睡醒,思维不是很清醒。
那现在,就是明摆著欺负老实人了。
“好,江念溪,昨晚算是我白白付出了,鬆开!”
杨安咬著牙,气不打一处来。
儘管心里早就有了可能反悔的猜想,可真当对方开始赖帐,怒火只会越烧越大。
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“不要。”女人紧紧抱住,声音倔强。
“呵,你能不能要点脸?江念溪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……我就把你要了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。”
听到青年还敢向她质问,她不满地掐了一下对方的腰。
“嘶!”
力道不大,但胜在腰部敏感。
只这么一下,杨安疼的直咧嘴。
“哼……”
不过,拿过手机,看到上面的时间,哪怕江念溪再不情愿,也只能冷著脸穿起了衣服。
而好不容易下床的杨安如蒙大赦,收拾好之后,便將房门狠狠关上,把江念溪一个人留在里面。
倒了八辈子霉了。
他下了电梯,一边拉好上衣拉链,一边骂道。
答应好的事情,一觉醒来就赖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