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也確实是她没有说好,小同桌估计以为和上次一样,就去了南门。
不怪小同桌。
“你来北门,我在校门口的停车位等你。”
“……”
当杨安发现两个人的定位相错,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明明是对方没有通知是哪个校门,结果见不到人,第一时间不是反思自己,而是质问。
这很江念溪。
他摇了摇头,有什么办法呢,对方说什么,就是什么好了。
半小时后。
宣城大学,北门。
江念溪穿的並不多,甚至说得上有些单薄。
她想著,出来住酒店,不需要穿多么厚。
上次出来,也不是很凉的。
可宣城最大的特点,就是昼夜温差大,变换无穷。
今天清晨刚刚下过几小时的濛濛细雨,晚上又怎么可能不冷呢。
她孤零零佇在原地,不知何处来的晚风拂过她轻薄的衣料,宛如一枚枚极其尖锐的绣针,穿透皮肤,直扎骨头。
耳边的几缕髮丝隨风舞动,时不时掠过嘴角。
本来就等了很长时间,在如此寒风的侵袭下,江念溪不得不蹲在地上,蜷起身子。
“……江念溪。”
电话里传来杨安的呼唤,她缓缓抬起小脑袋,正好看见不远处,青年同样拿著手机在注视著她。
电话掛断,杨安也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我来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江念溪站起身,虽然冷得有些颤慄,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怎么穿这么少。”杨安看著她只有一层的长袖上衣,不由皱起眉头。
天气冷,连自己都多穿了一件外套。
然而,江念溪没有回答,而是先拉起他的左手,沿著人行道往前方走去。
“不冷吗?”
“……”
她只是固执地抓紧,看样子是想儘快去酒店。
生怕半路上让青年跑路了。
“我又不是不去……”
杨安嘴角微微抽动,转而挣开了对方的手。
江念溪身形一怔,转过身来,似乎是还想拉起他的手掌。
不过,杨安只是將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,在对方没反应之前,就把外套披在了对方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
感受到背后的暖洋洋,江念溪低头看了看肩上的衣领,又看了看面前的杨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