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杨安真的要急哭了。
这都什么和什么啊。
他就只想偷看一下手机,了解了解情况。
手机没电关机也就罢了。
怎么还能摊上这样的事啊。
“咦?你手上拿著什么?”
忽然,江念溪的目光停留在青年藏在背后的右手,好奇问道。
杨安连连摇头:“我手上没东西啊,你乱想什么呢。”
实则背后的冷汗都开始冒出来了。
“不对劲,乖乖,你是不是瞒著我,把你右手拿过来。”
女性的感知能力往往极其精確,特別是在一些极小的细节问题上。
尤其是江念溪这种,任何蛛丝马跡都逃不过她那剪水眼瞳。
她又走近了一点,杨安隨之后退了一点。
“没什么,你別疑神疑鬼,好不好。”
“真的没什么?”她眯起眼睛。
“真的没什么。”
“嗯……你骗我,你心里有鬼。”
“哪有,能不能给我一点点的信任啊,江念溪。”
“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,上次我给你好吃好喝的,你半夜还去偷我钥匙……”
淋浴喷头还在哗啦啦喷洒著水流。
江念溪柳眉轻挑,开始翻起了陈年旧帐。
不能再这样尷尬的耗下去了。
而这一边,杨安已经紧张到手心冒汗,牙齿都有些打颤。
疯女人已经察觉到了不对,拖延下去,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。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,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占据了他的思绪。
都说人在极度紧张和焦躁下,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,会让人的胆量变得无穷大。
另一边,江念溪还在念叨著那些往事,丝毫没有防备,娇躯就被猛地抱住。
“呃!”
她闷哼一声,感受著身上贴过来的粗糙布料,整个人瞬间愣住了。
什……什么情况。
青年粗重的呼吸声在她的耳畔迴响,腰间被单手紧紧搂住。
也就是趁女人愣神的这一段时间,杨安空閒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手机塞回了衣物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