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几分钟。
也有可能是十几分钟。
江念溪缓缓鬆开了他。
直到这时,杨安才得以看清楚对方的脸。
没有声音,两道清泪徐徐滑下。
似乎连眼眸都受到水汽的影响,雾蒙蒙的,隱约有水光泛闪。
……
杨安稀里糊涂躺在床上,静静等待著江念溪的下一步动作。
可江念溪只是把被褥向上拉了拉,把两个人都完全盖住。
隨后伸出小手,像在刚才浴室那样,將杨安重重缠住。
没有下一步了。
熄灯,套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。
“你……不做了……”
迟疑片刻,杨安小声问道。
“……睡觉。”
黑暗之中,江念溪闷闷说了一句,额外抱紧了几分。
这倒也是好事。
杨安暗地里鬆了一口气。
不做,不做当然是最好不过了。
他巴不得不和江念溪做那种事。
每次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,只知道索取。
每次,都是一种变相的折磨。
渐渐地,枕边人的呼吸趋於平稳。
应该是入睡了。
说实话,这份安静,是以前杨安和她在一起时,从来不敢奢望的。
杨安看著没有光线,黑漆漆的天花板,也闭上了眼睛。
仔细想想,今天其实运气也没有那么背。
虽然差点儿被抓包,但……矇混过关了。
附赠免受一晚上的折磨。
还不错?
……
某处教室,老教授正对著座下將近一百多人的学生讲课。
杨安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,百无聊赖地看著台上老教授写板书。
一旁,江念溪正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。
课已经上了一半,她似乎都没有把头抬起来过。
杨安偷偷看了一眼,不由感嘆,人与人的差距又拉大了不少。
这疯女人都在写不知道后面多少章的內容,遥遥领先。
而他呢,还在一知半解。
有时候听不懂了,还要呼唤小包来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