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皱起眉头,伸手横在江念溪的胸前,將其往后推了点距离。
他看著越来越近的黑人,问道:“whatareyoutrynado?(你想干什么?)”
谁知道,老黑厚厚的嘴唇咂巴几下,先笑著看向后面的江念溪,又把视线移到杨安的脸上。
“yourgirl?(你女朋友?)”
“……”
杨安没回应,只是谨慎看著这个痞里痞气的兜帽黑人。
两个人差不多高,但老黑似乎一点儿都不畏惧,反而更近一步。
视线还时不时往江念溪身上乱瞟。
此时,一直保持沉默的江念溪开口了,她拉了拉杨安的衣角,轻声细语:“他刚才想摸我,刚伸手,就被我拧手腕了……”
不是,这算什么情况。
杨安脸都黑了几分。
江念溪啊江念溪,你可真够招花引蝶的。
当然,也就心里吐槽一句。
疯女人肯定没错。
他早就听说过,一些来国內的外国人,手脚不乾净。
特別是某些黑人。
听了外网上一些“easygirl”之类的言论,就喜欢专挑国內女性下手。
了解了来龙去脉,杨安重新认真审视起面前这个留著小短胡的兜帽黑人。
看上去不算胖,但足够精壮。
可只是这点儿不算太近的距离,也让他不由得拉著江念溪又后退一步。
原因没有其他的。
单纯就是……太难闻了。
对,就特么是难闻。
狐臭之中,夹杂著劣质香水的味道。
刚刚没反应过来,这下反应过来了,差点儿没给杨安熏死。
搞什么。
学校卡在楼梯的时候,要忍受难闻的体味,怎么吃个饭,还能吸进这种味道。
这种体味……不仅难闻,而且飘得还远。
杨安不知道,那些国內的“esaygirl”是怎么下得去手的。
“heheh。。。yourgirlstender,realnice。(嘿嘿,你女人看上去挺嫩,长得不错。)”
老黑舔了下厚嘴唇,侵略性的目光一直凝视著江念溪。
他摊开手,耸了耸肩。
“tinyyellowmonkey。。。smallineveryway,huh?nowondershelookselsewhere。(黄皮猴子,像你这样短小的人,满足不了你女人吧?)”
神经病。
杨安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这个自言自语的老黑,脱口而出:“shityou,nigger。hardanduglyasashithouserock。(去你的,黑鬼,长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。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