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神色各异,面面相覷,默契的任由两个人从身边离开。
等杨安和江念溪走远,他们又在刚才那个黑人跟前围成一个小圈。
嘰嘰喳喳,不同的討论此起彼伏。
“我靠,咱们要不要……叫救护车?”
“叫个蛋,早看这些满嘴洋文的死黑鬼不爽了,活该!”
“刚才那小伙挺厉害啊,都给这黑哥们踹吐血了……”
“人好像晕过去了,咋整啊。”
“走吧走吧,都散了吧,让他在这儿睡……等城管吧。”
七嘴八舌,等热度散去,大家也就相继离去。
街道上,恢復了之前的人来人往。
只不过,晕死在地上的老黑依旧躺在水泥地上,无人问津。
直到过了一会儿,身穿城管制服的中年人发现了他。
“醒醒?醒醒?”
城管蹲下,拍了拍老黑的脸,半天没有得到反馈。
妈的,谁这么心狠手辣,给国际友人打成这个样子!
他啐了一口,拉住周围的几个人一直问。
可得到的始终是“不知道”“才来”“没看见”这些模糊不清的回答。
“事儿可大了……这不胡闹吗,谁这么缺德,要是外国人在这里被打的事情传出去,以后还有哪个友人敢来这里。”
城管咬了咬牙,便招呼周边的人搭把手,把老黑拖到城管车上。
喊了半天,周围路过的人只是冷眼旁观,没一个上来帮忙。
没办法,他只能自食其力。
……
“好了,刚刚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走到人少一点儿的地方,杨安鬆开了手,转过身来,正对著江念溪。
“那个黑人,一直跟著我们,刚才人比较多,他就想趁机摸我,被我发现了……就这么简单。”
江念溪撩起耳边垂落的髮丝,语气不轻不重,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“……刚才,我要是不动手,你……”
“我会让他,这辈子失去做男人的资格。”
青年的话还没说完,她扬起脑袋,忽然笑了起来。
笑得明明不怎么奇怪,却让杨安的心底生出一丝畏惧。
“真这样,你就不怕坐牢?”
“所以,我才让你来呀……你不会袖手旁观的,不是吗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