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疯女人的思维已经超脱到无法理解的程度了。
杨安的嘴角微微抽动,表面依旧不敢有丝毫的不满,可要他摆出高兴的表情,他又做不到。
所幸,江念溪一直把手按在他的肩头,站在背后,应该是看不清他的面部神態。
成家?还有孩子?
別闹了,江念溪。
我哪怕是最终真的没有办法,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和你一起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女人的语气忽然变得失落,整个人的情绪宛如过山车般突然下跌。
“我梦见……你有一天,拋弃了我和孩子,我找呀,找呀……找了好长时间,都没有把你这只小老鼠揪出来呢。”
“我又心急,又痛恨……”
“我恨不得……找到你之后,將你的腿给锯断,让你再也跑不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还是找不到你……”
说著说著,背后隱隱约约传来哽咽的声音。
“……”
杨安保持沉默,只是稍稍把头偏过去,视线投向窗外。
“幸好,梦醒了,我又见到你了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”
话音落下,江念溪挪动身躯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淡蓝色的睡衣格外醒目,那是杨安在自己家里时穿的那件睡衣。
不知道女人什么时候带到这里来了。
江念溪蹲了下来,捧住他的脸颊,在力量的挟持之下,杨安不得不和这个女人对视。
她笑了:“会是真的吗?”
“……我只能说,你想像力很丰富。”
“所以,你不会离开我的,对吧?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呢?”
“……不会的。”
杨安闭上眼睛,背著良心说出这三个字。
“真的吗?”
听到女人还在鍥而不捨的质问,他无奈地说:“你手上有威胁我的东西,我怎么跑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呵呵,也许吧。”
江念溪鬆开了手,站了起来,微笑之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没人知道她此刻真正的想法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