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就是喜欢,爱就是爱,和开放有什么关係。”江念溪撩起耳边的髮丝,淡淡说道。
说实话,哪怕小同桌家里人不同意这门姻缘,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,就此放手。
在她的字典里,还没有放弃这两个字。
无论是学业,还是生活,乃至於感情。
江念溪已经想好了。
等到了过年,就一直留在杨安的家里,努力饰演一个好形象。
如果……如果到那个时候,杨父杨母真的坚决反对,或者……单纯不喜欢自己。
那她也有强制的手段。
一个,让杨家所有人都无力阻拦她进门的手段。
“唉……你们还小,也才十八九岁,人生的道路还长著。”
合上茶杯的盖子,男人感嘆一声。
“婚姻这东西,本质上还是利益关係,年轻容易感情用事,可等你以后就知道了,有时候能掌握让自己提升的资源才是正道。”
典型的说教。
婚姻確实和利益纠缠密切相关,但丧失了感情的土壤,这份婚姻……难道不累吗。
只讲利益,动不动就是资源,这是利己主义者的宣扬。
江念溪眼神微冷,看向窗外的风景,无心听对面男人的言语。
她从来不需要不属於自己的资源和利益。
拿该拿的,履行应该的义务。
她情愿將自己的所有都一股脑塞给小同桌。
因为在她的心里。
感情,永远比利益更重要。
对妈妈如此,对小同桌亦是如此。
对江念溪而言,生活可以苦,可以富,但人生只有这一次。
不是吗?
忠诚,依赖,爱。
她真正需要的,仅仅只有这些。
兴许是看见两个年轻人都没有听下去的欲望,男人讲了一大堆,似乎也觉得自討没趣,便渐渐闭上了嘴巴,不再言语。
从宣城到旬市的路程並不算太远。
保持清醒依旧是很困难的事情。
例如杨安,此时早已脑袋一歪,昏睡过去。
中间有几次撞到江念溪的肩膀,短暂的朦朧醒来,可没过多久又沉沉睡著。
对面的西装男人在这种环境下,居然没有犯困,而是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电脑,放在悬桌上敲打了起来。
屏幕散发出的冷光,在穿过长长的昏暗隧道,打在男人略显沧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