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女人睫毛微微颤动,仿佛一柄柄小刷子。
“江念溪?”
“嗯唔……”
类似梦囈般的回应。
“如果……有一天,我……做了很严重的事,你会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真是疯了。
一个意义不明的梦而已。
他看著自己的双手,一时之间陷入了迷茫。
重新躺下,枕边人也自动攀附过来。
窗外雷雨声还在继续。
可任凭他如何回想刚才的恐怖梦境,却是连一丝一毫的细节都捕捉不到了。
仿佛……从梦境的记忆里,被活生生抹去一般。
……
二零二七年,二月二日,清晨。
雨停了。
湿气还很大,大到即使关著窗户,呼吸之间,也仿佛含有无处不在的水汽。
“乖乖,大懒虫,起床啦。”
臥室门推开,江念溪一身睡衣,就笑吟吟扑了上来。
杨安刚刚从浑浑噩噩的睡眠中醒来,身上就突然多了一份重压。
“呃!”
他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。
铺天盖地的茉莉花香,掺杂著洗髮水的味道,十分霸道地钻进他的肺部。
“晚上不睡,早上不起。”
江念溪用白皙的食指轻轻戳著他的鼻樑,小声说道:“叫你晚上不好好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逐渐適应了身上的压力,可杨安的呼吸还是比较急促。
“嗯?”
忽然,江念溪舔了舔唇角,趴在他的胸膛上。
几秒钟后,笑著说:“乖乖,早上见到我这么开心吗,小心臟扑通扑通的跳。”
她的手轻轻抚摸著刚才倾听的位置,皮肤骨架之下,是杨安剧烈跳动的火热心臟。
一下,一下。
不知不觉间,仿佛有密密麻麻的丝线从这颗心钻了出来,钻进她的皮肤,將她的心臟也重重包裹。
连同她也不由得加快跳动的频率。
杨安伸手將她推搡开一定空间,喘著大气:“明明是你把我嚇到了……”
“蠢女人,大早上的,要不要这么……嚇人啊,突然扑上来……”
“嘖。”江念溪不以为然:“不这样,你都不知道昏睡到什么时候了。”
她终於慢吞吞从杨安的腰身上爬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