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变成这个样子。
自己……不应该感到开心吗?
为什么会迷茫呢……
……
“呜呜……呜……”
隔著臥室的木板门,原先还什么都听不到。
可自从外面的门关上之后,里面就渐渐传出了不再压抑的啜泣。
“……”
要不,还是进去看看吧。
杨安喉结滚动,良心,不知名的悸动,与曾经的厌恶交织缠绕在一起。
他刚迈出步子,顿在空中,又收了回来。
思来想去,还是走到了臥室门口。
算了……
就当现在是特殊情况。
他推开了臥室门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窗帘早上就被他给完全拉开了。
如今应该让江念溪重新拉上。
里面黑漆漆的一片,几乎没有光线能照射进来。
等杨安的眼睛適应了黑暗,隱隱约约看见床头的位置,蜷缩著一个小球。
呜咽声就是断断续续从这里面传出来。
他走近一看,原来是被褥捲成一团,和枕头堆在一起,把里面的人给团团包裹。
就像小巢一样。
女人的脸完全埋在膝盖里,一头秀髮隨意散落。
与刚才绑好头髮的贤妻良母形象判若两人。
他能察觉到女人在时不时抖动。
“……”
最终,杨安默默关上了门,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坐下。
可能对於现在的蠢女人,黑暗才是唯一的保护色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他嘆了口气,在心里劝慰自己,和过往那些纠纷没关係。
人文关怀罢了。
他动作轻柔地拍拍对方的后背。
他想,自己动作已经够轻了。
可只是拍了两下,女人的啜泣声立马就停了下来。
身子也不再抖了。
“……嗯?”
杨安有些怔住,自己的手这么管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