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侧面印证了江念溪还是不愿意真的推开他。
不过,安抚下来了,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想到这里,杨安鬆开了手,正欲起身。
“不……”
他刚刚鬆手,女人便忽然死死抱住他的腰。
身子又开始隱隱的颤慄。
江念溪的脸埋在他的腰间,几乎是颤抖著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不要……离开我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一时刻,杨安的心里有了一剎那的鬆动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再次钻入他的鼻腔。
杨安清醒了。
他连忙轻柔地摸了摸对方脑袋,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放缓:“江念溪,我不走,我只是去开灯……”
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?”
女人冷不丁又冒出这个死亡话题。
可为了避免像刚才那样应激,杨安能怎么办,只能昧著心意:“嗯……”
“你骗人……哼……”江念溪抽泣一下。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“你就是小狗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,江念溪还是不情不愿的鬆手了。
啪嗒!
臥室的灯应声而亮。
柔和的光线瞬间洒满了整间臥室。
当杨安再度看向刚才的“战场”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床边一小片的乌黑血跡。
血跡从地板,一直延伸到床上,被褥……
一圈一圈,就像莲叶一般规整。
有大有小。
不算多,足够触目惊心。
他想起刚才还抱了江念溪,下意识抬起双手。
右手只沾染了一点点。
而左手应该是蹭到了对方的伤口,擦过的血跡从手腕一直到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