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“江念溪,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跟个变態一样。”
“你之前说的,我可不就是变態么,闻闻你怎么了,又不是咬你,你也可以闻我呀。”
“谁有兴趣……好了,抱好了就鬆手。”
“唔……”
儘管杨安已经在阻止了,但女人还是掛了足足十多分钟才恋恋不捨的鬆手。
这过程中,他的腿都站麻了。
蹲也不是,走也走不了。
真怀疑江念溪的腿是不是铁做的。
“对了。”
江念溪正准备去臥室,杨安叫住了她。
“那个……阿姨说了,过几天再来看你……”
她脚步停下。
非静止状態,女人却一动不动。
思考?犹豫?
还是回忆?
杨安见状,再次呼唤:“江念溪?”
这次,江念溪仿佛恢復了刚才的样子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说实话。
越是这样反常,杨安越想了解母女俩个之间的关联。
在他和江念溪相处的一年里。
江念溪一直偽装的很好,几乎没有在他的面前暴露过真实的情绪。
他知道,对方是在装成贤妻良母的样子,装成完美妻子的模样。
迷惑他,迎合他。
而轻易发泄情绪,不是这两个形象该有的人设。
所以隱藏,不为人知。
不过,能让江念溪撕破偽装,那她的母亲……
也许,江念溪能有现在的病態思想,和秦河月摆脱不了关係。
这样想著,杨安忽然觉得以往困惑很长时间的地方都有了些许眉头。
扭曲的恋爱观,分不清友情爱情,不择手段只为达到目的,近乎疯狂的“代偿”,甚至不惜折损自我……
创伤?
还是……潜移默化的精神扭曲?
或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