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当帮帮我,好不好?你不用动,我来就可以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杨安沉默了。
“我好难受,没有你帮我发泄这些难受,我还不如现在就死给你看。”
“別!”
眼见对方忽然坐直身子,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水果刀,杨安顿时嚇得一激灵。
他连忙侧著挡住。
“你不想我死,或者在手上捅一刀,那你就给我,好不好?”
江念溪本来就是假装做做样子,看他如此紧张,心里也生出潺潺的暖意。
她没有去拿水果刀,而是再次用双手把对方按下去。
楚楚可怜的模样,搭配上眼眶里快要溢出来的泪花。
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。
这招对於正常男人基本通吃,当然也包括杨安。
但杨安最重要的,还是不想让这个女人现在就死掉。
说到底,女人先前做的那些事,也只是……为了独占自己。
好像……也不是多么过分?
最起码罪不至死。
他无奈地说:“那等一下,可不可以……让我缓衝一下。”
“你还是想拖,连这种事情你都要拖。”
闻言,江念溪失笑了。
看来不下点儿猛料,是不会心甘情愿的。
正好借这个机会,好好治治小同桌的拖延症。
她的目光再次飘到那把水果刀上。
当杨安反应过来,女人已经迅速夺过了水果刀,架在自己脖子上。
白皙如雪的脖颈,与紧贴的冰冷刀锋相互映衬。
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解理感与美感。
就像是红艷玫瑰上,长满了致命的尖刺。
“现在,摸我。”
她微微扬起脑袋,语气不容许一丝一毫的商量。
杨安瞳孔缩了缩,下意识想抓住对方持刀的手,然而江念溪早有预料,他的手刚摸上手背,刀就毫不犹豫在雪白的脖颈划下一道血丝。
“別这样,我们都经歷过那么多事了,你哪次要求我没答应过,不要拿自己开玩笑。”
他慌了,鬆开了手。
显然江念溪的目標很固执,也很明確。
都到了这一步,不多要挟一点儿,都对不起自己划下的这道血痕。
“你先摸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