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不小,刚好比巴掌大一点点。
“……”
她垂下眼帘,將这个布包一同放进小挎包里。
差不多这些就够了呢。
该回家了。
她看了眼墙上悬掛的钟表,此时距离离开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。
给乖乖说的时间好像有点儿早了……
可能是最近忘性比较大,手炼与记忆里的位置產生了偏差,导致她一顿好找。
她打开手机,那个备註为“可爱老公”的帐號,迟迟没有发过来一条消息。
电话也是一样。
“都过了二十多分钟,也不知道发个消息。”
江念溪无奈地嘆了口气,將手机塞回挎包。
关灯之后,又把家里所有的窗户推开通风。
这个名存实亡的家……就让它在今晚,度过一个空无一人的除夕。
……
“呃!”
杨安只觉身子忽然失去了重心,一个趔趄,一头栽了下去。
啪啦!
冰冷的麻木感攀上脸颊,灌进嘴角和鼻腔。
汽车独有的油污气味直衝天灵盖。
生理性的下意识呕吐,让杨安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,就勉强爬了起来。
他张开嘴,想呕出来。
却仅仅只是乾呕。
不过,这么一摔,意识清醒一点儿了。
“唔?……”
额头之上,忽然留下来一股温热。
顺著脸颊流过眼尾,还没来得及匯聚下巴,就被青年伸手抹掉。
好像不是地上的污水……
有点儿热,也有点儿黏。
瞳孔聚焦又涣散,视线內的场景轮廓由清晰逐渐模糊,再次清晰。
红色……咦,怎么会是红色的。
他摸了摸头,奇怪的温热很快又流了下来。
再定睛一看,整个右手除了夹杂污水的污渍,几乎全被染成了暗红色,在路灯的斜照之下,不反光,平添一抹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