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不再是空中楼阁,虚华不实,而是渐渐凝成可以看见的东西,摸得著,说得出。
她喜欢杨安。
可以有很多个理由。
也可以没有任何理由。
这无关紧要。
重点只有一个。
“我喜欢,就足够了,与你无关。”
“……”
偏执与控制,不一定是爱。
但江念溪想,真正难捨难分的爱,一定包含著偏执与控制。
克制?
如果爱需要克制,需要疏远,需要距离感。
那还谈什么爱?
如果爱他,就应该给他最好的,让两个人之间毫无秘密,毫无隱藏。
没有隱私的爱,没有距离的爱,果然才是真正永恆的爱吧。
(无价值观不良引导)
“你出去……让我冷静一下。”
杨安咽了下口水,面色黯淡,把头偏到一边。
他不敢继续对著床边的女人看下去了。
“要静静吗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好,那我待会儿再来,你好好睡一觉,马上三点了哦。”
江念溪闻言,倒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不愿意。
她拎著小挎包,慢慢悠悠走出了病房。
临走之前,还转身深深停留了一眼。
那个眼神,深邃,轻挑,捉摸不透。
等到房门完全关上,外面的脚步声也逐渐趋於平常。
杨安这才瘫软了下来。
亏他冒著大雨过来找人,原来只是……手机掉下水道了啊。
侥倖,恐怕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状態。
与其深陷这种感情漩涡,他还是选择性先遗忘今天的记忆吧……
对了,家里那一大桌子饭菜好像一点儿都没动。
今年这个除夕夜,真是稀里糊涂啊。
转眼间,已经来到了第二天早晨。
大年初一。
早上九点,杨安还沉浸在梦乡之中,病房就已经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