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下又来了个来歷不明的女人,这……
几个病友面面相覷,默默拉上了隔帘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生怕被这场奇怪的伦理闹剧牵扯进去。
这些话的挑衅意味十足,相当於提前把苏令仪钉死在第三者的身份。
门口,苏令仪气的胸脯颤抖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你的男人?江念溪,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屈服,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”
她毫不示弱地走近一步,直视对方的眼眸。
“得到了不珍惜,把他弄成这个样子……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你的男人?”
“杨安是不是我的男人,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吧。”江念溪轻笑一声。
“呵,外人?”
苏令仪藏在袖口里的小手攥紧:“我喜欢他的时候,你在干嘛?凡事也应该讲究先来后到。”
“当场是你自己主动放弃,现在又来说些陈年旧帐,苏同学,你……不觉得掉价么?”
“你!”
空气中的火药味几乎快要凝成实质。
而真正的主角,杨安,此时默默抿了抿乾涩的嘴唇,往被窝里缩了缩。
在这种时候当和事佬……恐怕会被打成肉沫吧。
还是不要招惹了为好。
“杨安。”
然而,命运的荒诞,往往出现在人最不愿发生的情况。
越是不想出变故,现实出变故的概率就越大。
“嗯?”
他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,自己睡得好好的,苏令仪会忽然把矛头调转到自己身上。
苏令仪无意在江念溪的身上消耗过多的精力,她此行的目的,只有受伤的杨安一个。
她略过江念溪,直直走到病床前,美眸似有泪光闪烁。
“你……痛不痛?很痛吧?”
像是在问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她伸出白皙柔嫩的左手,想要轻轻触碰那道纱布。
“呃!”
还没来及碰到,另一只手便稳稳钳制住她的手腕。
她一吃痛,身子猛地一颤。
从小娇生惯养的苏令仪,体质本就柔弱,哪里能反抗的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