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都疼到缩成一团,还在提防著他。
他,杨安,是长了一副骗人的脸吗?
江念溪靠著墙缓缓站了起来,在杨安的搀扶下,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家门口。
“啪嗒。”
按下开关,客厅的柔光瞬间洒满。
“好了,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吧。”
把女人扶到沙发上坐著,杨安无奈地说。
“……呜。”
又装可怜上了。
又是这样。
无论受了多大的伤,多小的伤,只要一在他面前,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他还记得,之前有一次仅仅只是树枝擦破了手心的皮,女人就一个劲的往他怀里蹭,呜咽半天。
记忆里,那个强势病態的江念溪,似乎已经烟消云散。
要不是不久前才见到她阴沉的一面,他还真信对方能改邪归正了。
“这……”
撩开毛衣,露出饱满有型的小腹。
清晰优美的曲线,顺著两侧向下延伸,勾勒出女性独有的美。
只是……
光滑洁白的皮肤之上,有一道大约三四厘米长的乌肿。
啊?
杨安下意识用食指碰了碰那里,倒吸一口凉气。
刚才江念溪怎么弄的。
一个自行车的把手,哪怕绊了一下,也不至於这么显眼的伤吧。
“你……”
他抬起头,却正好对上江念溪俯视下来的眼神。
“疼。”
委屈,几乎要从眼底中溢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
杨安的內心在此刻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触动。
“那,那我去给你拿点药膏抹一抹。”
他意识到有些失態,便躲开对方的注视,想起家里还有一些治跌打损伤的药。
只可惜,翻箱倒柜了半天,也没有找到。
江念溪这段时间就像哑了火似的,也不哼唧了,也不呜咽了,安安静静端坐在沙发上。
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实在没办法了,杨安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,接著又锁定到卫生间。
看来只能採取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