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再次呼唤。
“……”
靠。
该不会刚才因为要冷敷,碰了几下,就那个……
没这么离谱吧。
意识到大事不妙,杨安便想要借著放毛巾的理由离开。
“呜。”
他刚起身,一只白皙的小手便紧紧攥住他的胳膊。
身后响起委屈的呜咽。
他越想走,胳膊上的力量便越大。
没辙了,杨安只好重新转过来,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个女人。
他嘆了口气。
“江念溪……我放个毛巾,又不是跑掉了,干嘛非要粘我这么紧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这不要,那不要,那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要你。”
江念溪突然用力一拉,杨安本来放鬆站著,没怎么防备,顿时重心失衡跌了下去。
刚刚好扑进了女人的怀里。
熟悉的奶香味与茉莉味混合灌入青年的肺部,他的脸感受到一阵压力,隨之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“江……念溪,放开我,我……我不能呼吸了。”
他挣扎著,后腰却被死死抱住。
两个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彼此融合,江念溪低头看著胸前的脑袋,笑了笑。
现在的乖乖,真像小婴儿呢……
母爱泛滥的她,单手渐渐向上摸索,直至爬住青年的脑袋,用力一按。
“唔。”
杨安觉得,今年铁定是风水不好。
劫难是一重叠著一重。
怎么痛苦怎么来。
知道的两个人在亲密,不知道的还以为女人在给他弄什么绞杀。
好一会儿,他真的有些窒息,两眼微微上翻的时候,江念溪才很合时宜的鬆开了手。
新鲜空气替换掉了那股混杂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