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算鬆懈的对待,此时增添了许多细节。
臥室门和以前一样会被反锁。
衣服也会特意的重复清洗。
可这些,终究只见在她对那通电话的疑虑之上。
疑虑,只会是疑虑。
她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採取疯狂的限制措施。
她自认为,经过一年的磨合,纵使她不加管控,杨安也很难离开她了。
二零二七年,三月十日。
时已入夜。
窗帘拉的死死的,几乎透不进来一丝一毫的月光。
床上,刚刚结束一番风雨的江念溪,正意犹未尽地抱著杨安的腰。
髮丝粘在脸上,额头上。
整张精致小脸宛如在水中泡过了似的,可爱而不失韵味。
像这样的夜晚,两人已经度过了无数次。
江念溪很喜欢这种满足的感觉。
只有当晚上,两人紧紧相拥。
她才能感到自己真的被需要,被爱著。
至於这份爱有几分真实,几分虚假。
无所谓。
只要被爱,只要晚上有个人愿意依偎著睡觉,用体温去温暖她,就足够了。
也许几分钟,也许十几分钟。
女人的呼吸渐渐趋於平稳,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她,睡著了。
杨安睁开了眼睛。
他试著动动右手,但因为胳膊被女人压在脑袋底下,有些发麻,很难挪动。
屋里的空调还在不断输送著暖洋洋的空气。
刚刚结束的曖昧,也让杨安的心很难平静下来。
躁动,註定是今天晚上的主题曲。
他动一下,稍微分离一点。
江念溪没反应,像只乖乖的小猫。
等他离得更远一些,两人之间產生了空隙,被窝外面的空气钻了进来。
“呜……嚶。”
江念溪嚶嚀一声,柳眉微微蹙起,似乎有些不满。
隨后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下意识动作,再次一拉,杨安刚刚挪出去的空间瞬间又压缩到极致。
再次紧密的贴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