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解离感,恍恍惚惚,当他看向江念溪的时候,出现了点点残影。
不。
不只一个江念溪。
好多的人。
好多的江念溪。
在阴暗的角落,头顶,江念溪的肩上……
好多模糊人头。
似乎周围的一切,都变得极其不真实。
杨安的灵魂都要被抽离,凌驾於肉体之外。
他眼神呆滯,只剩下了迷离和茫然。
“杨安。”
江念溪笑了,微微扬起下巴。
“我喜欢你狼狈的样子。”
这样,就不会有別人看得上你。
没有人会帮你,没有人会关心你,爱你。
都在伤害你。
这样啊……
我才能一个人拥有你。
她离开了这间暗无天日的四方房间。
光线隨著门的打开,转瞬即逝。
接著陷入永恆的黑暗。
杨安抬起头,脑袋靠在冰凉的椅子上,只有胸膛的微微起伏,还能证明他活著。
明明以前不怕黑。
现在……好像有点儿难受了。
直到女人离开,也没有说清楚这间地下室的来源。
或许,是江念溪早有准备?
他无力思考更多了。
身上的恶臭刺激著鼻腔,难以忍受。
不久后,铁门的铰链嘎吱作响。
江念溪提来一个很大的水桶。
刺眼的光穿透眼皮,杨安偏过头去,才知道这间地下室是有灯的。
只不过刚才女人一直没开。
不仅有灯,还有简易的水龙头,水池旁边放著很小的桶。
应该是泼醒自己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