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……有些……怪。
说不出来的怪。
涩……鲜……
如果说是味精,那未免也太怪了。
直接把他迷糊的神经都刺激的清醒不少。
“你……这是,什么……”
他俯视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,疑惑的问道。
女人歪了歪脑袋:“汤呀。”
“好……奇怪……”
杨安甩了甩头,可那股怪味就像是被主观意识放大了一般。
越是想吐出去,越是残留在味蕾里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江念溪看他在往外吐,面色略显僵硬。
“这是我亲手做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杨安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他终於想起这股奇怪的味道是什么了……
他瞳孔猛缩,死死盯著眼前一脸无辜的江念溪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你,你!”
“我怎么了?”江念溪放下碗勺,指著自己,满眼无辜。
“你……走,走……我不喝!”
杨安开始挣扎。
铁链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极其刺耳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走,你走!”
他拼命摇著脑袋,再也不肯张嘴。
江念溪看了许久,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青蛙。
她又想起了解剖台上的青蛙。
神经中枢被切断,脑子被切除,反射实验……
她噗呲一声笑了。
笑声宛如檐角的银铃般清脆。
看来,不能够继续装傻充愣下去了呢。
被发现了。
她索性也不装了,站起身子,居高临下俯视著杨安,眼里儘是满满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