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诞。
在这个法外之地。
这个疯女人,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……
“好啦,之前又不是没喝过,干嘛一副哭丧的脸?”
江念溪笑够了,把碗收起来,转而耐心的擦起杨安脖颈处遗漏的汤汁。
擦的极其细心。
与刚才的粗暴,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格。
不。
这本来就是江念溪的偽装。
只不过她习惯把偽装当成日常罢了。
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,到底还要再过多长时间……
杨安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温存了好一会儿,江念溪才准备掀开隔板,像往常无数次那样离去。
“等等,你,你把灯打开……”
他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被关在这的两个月。
他已经被关出了心理阴影。
两个月,整整两个月。
没有见到一丝一缕的阳光。
陪伴他的,只有冷漠无情的灯泡,挥洒著昏暗的光线。
他原本不害怕黑暗。
可是现在,他很怕。
非常怕。
他恐惧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这里。
漆黑一片,狭窄的房间。
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再怎么呼救,再怎么哭喊。
不会有人来的。
除了江念溪。
也只有江念溪来的这段时间,这个唯一的活人。
才能让杨安勉强感受到一丝温暖。
他恐惧封闭和孤独。
他也终於体验到了那些被拐卖的人,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永远见不到光。
永远……永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