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杯薄酒我敬大家一杯。”
秦胜主持著宴会开始,他拿起酒来敬了一杯。
眾人立刻举杯,每一个人都是热情回酒,口中赞著秦师师学习好,长的还漂亮,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。
一时间,宴会极其热闹。
秦师师坐在了秦子君的左侧,她先是乖巧的喊了一声何叔叔,让何市长笑的花开灿烂。
然后她就是好奇的看向坐在秦子君右手的姜姑娘。
她拽著秦子君的胳膊,嚷嚷道:“哥,这个漂亮的姐姐是谁啊,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下?”
秦子君神色温和的看了秦师师一眼,笑著道:“今日师师穿的真漂亮。”
秦师师昂起头,鼻子都要翘上天了,得意道:“那是,本小姐天生丽质,穿什么都漂亮,咱老秦家就没有长的差的。”
“哎呀,哥,你別转移话题,你还没介绍姐姐呢。”
秦子君脸色一肃:“我是你叔,不是你哥!”
秦师师看著紧贴著秦子君,一看就和他关係匪浅的姜梔,眼珠子一转道:
“你要是叔,我就得叫姐姐『婶婶』,姐姐这么年轻,叫『婶婶』太难听了。”
“我要叫也要叫嫂子才对,哼,我就喊你哥。”
姜梔嘴角微微一勾,她万年来听过多少马屁,但再多的马屁,也没秦师师这句好听。
她笑著出声道:“我叫姜梔,是你哥的……嗯,你就喊我嫂子就行。”
姜梔很想说自己是秦子君的妻子,但又想到这一世,他们还没有领证。
作为运朝帝君,对『礼』是极其看重的,『礼』就是秩序,是统治的根本,身为帝君更不能主动破坏国家之礼。
这一世没有领证,確实还不能说是夫妻。
秦师师眼前一亮,笑嘻嘻的起身,坐到了姜梔身旁,她好奇的摸了摸姜梔的那身锦绣宫装的袖子,问道:“嫂子,你这是cosplay吗?”
“cosplay?”
姜梔楞了一下,失笑道:“……只是习惯了这么穿。”
“那嫂子你这是戴的假髮?”
秦师师眨著大眼睛,看著姜梔的那一头白髮。
那种白並不是老年人苍老的白,反而透著高贵,与姜梔的雪肤相得益彰。
“这也不是假髮,难道不好看么?”
这样说著的姜梔,眸子有意无意的看向秦子君。
她是因小和尚死去,一夜白头。
但到了她这等境界,把发色换回来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。
她之所以一直留著白髮,是为了怀念自己的小和尚。
秦师师大胆的摸了摸姜梔的一缕白髮,发现这头髮竟然真的不是假髮。
她以为姜梔是染的,羡慕道:“嫂子你头髮质量真好。”
然后她又是道:“白髮挺好看的,我和嫂子你说啊,我哥他其实就喜欢白髮!”
白髮红瞳,诸夏人特攻!
另一边的何市长与彭少勛看的心惊胆战。
我去,姑娘你就这么上手摸女帝的头髮?
胆大包天啊!
秦师师嘰嘰喳喳的和姜梔聊著天。
话里话外的,都在夸自家哥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