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弹了三下,刘小鱼倒不觉得怎么疼,只是看着打开的院门,感觉很是奇怪。
“师兄师姐,师父怎么了?”
钱一婉跟皮皮老祖关系很好,见师父被刘小鱼气走了,不禁也很恼怒,斥道:
“怎么了?被你气走了!哼!一天师弟,我也不理你了!”
一甩袖,钱一婉也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钱一叶看见刘小鱼懵懂的眼神,语重心长地上前说道:
“一天师弟,人心不足蛇吞象啊。你太贪心了,不过没关系,师父很大度的,你先想好要学什么,过两天再去找师父吧。”
“不是啊师兄,我知道师父是生气了,可是我就想知道,为什么师父生气就不走门,要翻墙呢?”
钱一叶倒不觉得奇怪,边往外走边说:
“师父生气就是这样的,以前一秀师弟也是这样,反正咱们这里院墙矮,放心吧。我先走了,你好好想想!”
转眼之间,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刘小鱼和孩子们。
虽然钱一叶说皮皮老祖生气就喜欢翻墙,但刘小鱼回想整个过程,忽然觉得莫名熟悉。
带着孩子们用院子里备好的食材炊具,加上他的“一把锅铲”做好晚饭吃完,任凭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,刘小鱼一直在想,这是怎么个意思呢?
“呀!我该不是遇到葡萄了吧!”
沉思中的刘小鱼灵光一闪,立即想到了一个让他很难相信的可能。
弹三下头,越墙而走!
这跟孙猴子被葡萄打三下头,然后关门而走,不是一个意思吗!
皮皮老祖是葡萄?
刘小鱼觉得有这个可能,可是葡萄的方寸山也不在东海啊,而且,没听说孙猴子有师兄师姐的说?
难道说孙猴子还没来?
这么一想,刘小鱼忽然想起来,孙猴子可是闹过龙宫的!
要是他早点去东海看看,说不定就能知道孙猴子到底有没有出山了。
“不管啦!我先看看去!”
想到这里,刘小鱼也不犹豫,将孩子们留在院子里,自己带着造化锄就往外走。
可刚一出门,刘小鱼就碰到了一个大难题,他不知道皮皮老祖住哪啊……
稍微想了想,还是动身了,他想着慢慢找,反正大晚上哪里有灯哪里就肯定有人,顶多多走两个方向就是了。
于是乎,夜幕笼罩之下的心洞方庄园,出现了一个鬼祟的身影……